想起儿时兵哥哥-

想起儿时兵哥哥

每到新年,总会殷切牵挂儿时的兵哥哥们。  1956年秋,有一批解放军官兵意气风发地来到咱们村,传闻他们是开山筑路的工程兵。其时部队营房还没建好,官兵们需暂时住进咱们五里坨村老百姓家的搁置房里。  安排好之后,兵士们争着为老乡挑水,还自动清扫大街和院子卫生,既和蔼又勤快。那年我13岁,仍是个调皮的孩子。其时,在大街西头有一块平坦的空位,是我和小伙伴常常游玩的场所。因部队的伙房和炊事班设在这块空位旁的47号大院,一些兵士也爱在闲时来这空位散步。  插图 王金辉  一次放学后,我和同学在这里踢足球,不小心把腿跌伤,流了不少血。小伙伴们吓得手足无措,几个兵士见状,马上拿着红药水和纱带跑了过来,熟练地给我的创伤上了药,包扎好,并对我进行了安慰。其中有一位兵士还鼓舞我;“别惧怕,过两天再给你换次药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我登时忘记了痛苦。  由此我就认识了这几位炊事班的兵士。三天后,我放学走到街口,两位兵士已在院门口等着给我换药。他们把我带到炊事班,用酒精将创伤消了毒,涂上药水,又重新包扎好,笑着告诉我;“没啥事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我道过谢预备回家,兵士们邀我有时刻来玩,我快乐地容许了。  那今后,只需晚间温习完功课,我总喜爱到炊事班去玩。每次去,兵士们都非常热心。其中有两位兵士我回忆特深。一位叫焦光亮,山西人,小个子,性情很温文;另一位叫耿德林,顺义人,大个子,身段很魁伟,他们都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身上还带有孩子气。我去的时分,他们时不时会拿些花生、白糖给我吃。  怕耽搁煮饭,焦光亮总把闹钟鼓鼓囊囊地揣在裤兜里,很费力才干掏出闹钟看时刻,那情形常常逗得咱们哈哈大笑。  我跟炊事班兵士大哥哥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。有时看见他们晚上还忙,或整理灶具,或预备柴煤,或择菜洗菜,非常辛苦,我也不会冷眼旁观,必定伸手帮他们一同干点什么。  回忆深入的一件事,是那年腊月二十八的晚上,部队预备为兵士们改进膳食。后勤主任让司务长把炊事班养殖的猪赶到新营房。小焦和小耿接受任务后,马上前往猪圈轰猪。正好来到炊事班的我,传闻两个人要赶四五头猪,心里暗想:部队营房在村外三四里地的山上,路又远又不好走。黑灯瞎火的,猪一旦四散乱跑了呢?我对那一带了解,理所应该给他俩当辅佐……所以,我同小焦小耿每人拿着一根荆条去赶猪。腊月的夜晚寒风刺骨,顺着脚下凹凸不平的山路,咱们约摸走了一半时,一头猪遽然钻进了路旁边的乱草丛里。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,连个手电筒也没有,怎么办?小焦叫小耿和我看好别的几头猪,他只身一人钻进了荒芜山坡上茂盛的枯草杂树荆棘丛中。20多分钟后,才华喘吁吁地把那头猪“轰”了回来。两个多小时后,把猪悉数赶到目的地,进入营房,咱们才发现,小焦的手上划了好几道大口儿,还淌血呢。我问:“很痛吧?”小焦笑笑:“没啥,只划破点皮。”他给我冲了一大碗糖水,让我趁热喝下驱寒气。  年三十的下午,部队派宣传队来47号院表演,以答谢老百姓对他们的支撑和协助,军民联欢,气氛浓郁。那天,炊事班还专门邀我跟他们一同过岁除,我非常振奋,在家里急急吃了年夜饭,便匆忙赶到炊事班。兵士们已将炒菜、拌菜以及花生、瓜子、糖块摆了一桌。我和七位官兵有说有笑围坐桌旁,相互祝福新年快乐家国富足。鱼水情里我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。  两年后,部队搬离,我和炊事班恋恋不舍离别。但这段往事,在我心中一向留存着。多少年了,每临新年,我都会静静祝福我的兵哥哥们,节日快乐,身体健康,诸事顺利!(李永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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